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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艺考之路 | 人生要自己做选择,多学一点,就是给自己的多一条出路
发布日期:2021-10-15  浏览量:479

 

 

祝小琳

上海印象教育表演老师

 

 

艺考求学的过程是我至今难以忘怀的一段经历,也对我后续继续追求艺术的脚步产生了巨大的价值观上的影响。


我的父母是地方剧团的演员,从小我就跟着父母在排练厅、戏台子旁玩耍。行话说“演而优则导”,父亲通过自己的学习成为了一名戏曲导演,我也渐渐长大成人,到了人生作重要选择的时刻。


两岁时参加中央十一戏曲频道第一期《好戏连台》节目录制


高二选择文科后,妈妈突然问我大学想学什么专业。那天晚上我把大学中文科可以选择的专业都仔仔细细地列了出来,可惜什么都不喜欢…


我问爸爸,如果像你们一样当演员呢?要上什么学校?需要文科还是理科?

“走艺考。”

高二升高三的暑假,我便开始了我的艺考求学之旅。

虽然我们家是戏曲世家,但父母都是名角教出来的徒弟,他们那时候也不需要艺考,就是拜师学艺。后来托关系我们找到了一位老先生,也就是我的艺术启蒙老师——朱老师,他教出来的学生大多数进了中戏、上戏这种名校。

想当这位老先生的学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我们去拜访他时,他问了我想考的专业,以及原因。

“我想考表演、导演,因为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,同时我认为我有东西想要表达给观众。”朱老师大笑着说,只要不是文化课太差,想走个艺考找个学校上就好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朱老师一年只收七八个学生,而且会有复读的学生继续在他那里学习。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考进四大院校。

朱老师考诉我,艺考的学习很苦,并不是想象中的考上大学的捷径;只有真正热爱这个行业,并且肯为之付出努力的人,才会有收获。

专业课上课的方式有别于学校的课堂,朱老师的课更像是私塾。朱老师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,我们七个学生围坐在那里,就听他“聊天”。时不时,朱老师就会问我们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。

“你们觉得一个杀人犯和一个警察平时如果喜欢听音乐,会听怎样的音乐?”朱老师问。

“杀人犯会听比较柔美的音乐,警察听…摇滚吧?”我回答。

朱老师拍手称赞,说这就是人物,这就是反差。我不是很懂,只觉得自己还不错,受到了老师的表扬。

朱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两本书:《古文观止》、《文艺常识》。

闲来无事时就翻翻《古文观止》,做做文言文的翻译;每天也要抽出固定的时间去背诵一些文艺常识。我们平时也会做一些奇怪的游戏,比如朱老师说一个国家,我们开始“作家作品”接龙,淘汰赛制,欢乐极多。

朱老师的女儿是中戏导演系毕业的学生,在节假日她回来给我们上表演课。朗诵、集体小品、双人交流、单人小品、编讲故事,姐姐都会让我们去尝试。

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忘记交代了,我们这七个人中,有一个是复读的师姐,专攻中戏戏文系,其他的学生有专攻表演的,有专攻导演的,还有专攻广播电视编导的。


2015级朱老师的五大学徒

(左一:中戏戏文电创、左二:上戏导演系、中:中戏戏文戏创、右二:北电表演专科、右一:中戏导演系)

在一开始的学习中,我并没有产生太多的疑问,我为什么要背文常、为什么要做文言文的翻译、为什么要看这么多的电影、为什么还要练习怎么写影评。在真正开始考试的那一刻起,我明白了,多学一点,就是给自己的多一条出路。


每年每个学校每个专业的招生简章或许变或许不变,但技艺都是长在自己身上的。不知不觉中,我的专业素质有了综合的提升,提升更多的则是思考问题的方式与我的审美。

我以全国第二名的成绩考入了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。


 2015年上海戏剧学院新生迎新晚会

 

 

2015年是上海戏剧学院招生改革的一年,导演系的考试变得异常严苛与综合。集体小品、朗诵、才艺展示、单人小品、编讲故事、音乐感受力肢体表达、看图评述、散文写作、文艺常识,这些项目在我考试的那一年全部考察了。


我既激动,又后怕——如果我当时没有跟着学习文艺常识、散文等戏文系才要学的知识,那就不会有现在考上学的我。

在上海戏剧学院学习的过程中我渐渐领悟到,艺术,本身就是相通的。我也更加感谢我的艺术启蒙老师,不仅教给我专业的技艺,更教会了我如何将知识融会贯通并加以运用。

那些看似在课上朱老师带着我们闲聊的时候,其实是艺术熏陶的过程。艺术的学习是综合的学习,学习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的,而是循序渐进的。

至今,我仍然会有“顿悟”的感觉——当我解决一个专业上的难题时,我会瞬间顿悟到,“哦,原来那时候朱老师说的那句话,是这个意思啊!”